成为不可能。
而且,战斗打到现在,李翊想要达到的战略目的几乎都已经达到了。辽东属国将近二十万叛军,现在就只剩下公孙雷的三万人马,还有公孙晗和公孙章手中的大概两万人马。而且,这些人现在恐怕都被自己打的心惊胆战,没有战斗的欲*望了。
据斥候来报,在扶梨河一战之后,原本游荡在白狼水沿岸的公孙雷部,已经消失在白狼水一线了,应该是退到了医巫闾山东面的辽东郡无虑县地界了。
至于公孙晗和公孙章这两人率领的叛军,经历了杜家岭的惨败,如今守住扶黎县已经不可能,唯一的退路就是退往大沼泽东面的险渎和房县,甚至进一步往东,渡过大辽水,进入辽东郡。
通过自己派往辽东三郡的探子回报的消息,慑于自己去年在剿灭黄巾军的战场上的赫赫战功,以及在辽东属国的辉煌战绩,如今辽东三郡诸豪强的战斗意志已经很低了。大部分的豪强趋向于投靠他,只有极少数人依然贼心不死,妄图负隅顽抗。
在这样的情况下,自己要做的,就是争取这大部分打算投靠自己的人,打击那极少数反抗份子。
作为一个将领,李翊当然希望驰骋疆场,用手中的武器教那些敌人做人。可是,作为治下拥有三百多万百姓的一方之主,理智却告诉李翊,如今辽东的局面,战争已经不是解决的最好手段。
在李翊看来,战争与政治,可不仅仅是它们的首字母相同。克劳塞维茨在《战争论》中曾经说过,“战争无非是政治通过另外一种手段的延续”,李翊认为这句话是非常有道理的。
从表面看来,战争充满了盲目性、残酷性和不可预知性,它似乎受着超然
第0206章 战争与政治(第四更)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