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你回去,你不告诉我一声就离开了,可……可你怎么会在……这里……”
易斯哈清脆地说:“混部首领,她是白色狐狸!你哥哥的妻子!”
阿齐利呆滞地望着尔玛。
易斯哈因为他多日来对上光的恶劣态度,于是继续刺激他:“看样子,是她故意在石堡骗得你的信任,假装她在受苦,然后放出消息,引诱大家到营地来,埋伏了人要捉住大家。”
“多谢你的解释。”尔玛毫不回避,“不愧是上光的侍从。我的确用了点小手段,请诸位来做客,作为客人,你们要献上的礼物,是你们的性命。”
“做梦的吧……”阿齐利轻轻地说,像怕惊醒了什么,“你在说谎……你……放着阿妈不管,教她遭罪吗……”
尔玛驳斥道:“哈,痛惜自己的家人,很孝顺呢,你明白不明白,其实,屠灭我的部族的正是你的阿爸!他和严允偷偷地商定,由严允来攻击我的部族,再装作善意,名为收留,实际上将我的部族变成了你混部的奴隶。……我本来有自己的父母啊……夺走我的所有再分我一点残剩,有何面目自称我的恩人?”
阿齐利不可置信地摇着脑袋,嘴唇嗫嚅,一个字也吐不出。
“你那时候还小,你是无辜的。”尔玛嘲讽道,“但你的哥哥,哦,我的丈夫,他给了我真相。……可笑哪,我自懂事起,总是认为自己很幸运,在父母惨死后能有吃有喝地活下去……”
她瞧瞧昏迷的阿妈,不存丝毫怜悯。
“阿妈那么疼爱你……你嫁了我的哥哥……”阿齐利语无伦次地喃喃。
“别多说了!”尔玛制止他,“你们选择投降,还是选择被
10(7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