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足够使你的父母为你骄傲了……”上光摸到她背部不断外渗的血,心中一凛。
临风困倦地靠着他。
“也是……我晋国的骄傲……”他背起她,带她回营,同时,对着沾染她鲜血的掌心立下了誓言。
“粮草大约能支持十日,节省得当,可多撑五日。”分管粮草的亚长向景昭汇报。
“天子的中路会在十日内到达,为防万一,节省着分配。”景昭果断决定。
亚长退下。
景昭徘徊良久,停住脚步:“光世子,你还在?我晓得你要说的,但……”
“她在和我探戎营时受了伤。严重的伤。”坐在角落里的上光打断他,“现在,伤口撕裂了。”
景昭噌地站起来,怔了怔,半晌黯然道:“她,不会原谅我吧……我糊涂……”
他深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是她未婚夫,我在你面前讲话用不着顾忌。”他沉吟着,“她和我不是同胞,而胜似同胞。我瞧着她由小孩变成大人,也许你要笑,有时我甚至会有种是她父亲的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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