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?”
临风试了试,不痛,所以蹦一下表示并无大碍。
“别逞强,我背你。”上光不容她多说,蹲下身去。
临风红了脸道:“这……”
上光固执:“又不是没背过。”
临风一愣,乖乖搂了他的脖子,趴在他温暖的背上。
……
树林仍旧静得出奇。
“那时候,我在你背上闹得很厉害吧?”她沉浸在过去里,不禁脱口而出。
“唔,流了不少血。”他答。
他在和她回忆着同一桩童年往事。
他何曾遗忘……
临风含泪仰望月亮,祈祷幸福……
周营。
“真是奇怪!”景昭研究着地图,“前几日有报说阿谟在洛水一带出没,现在却不见了!难道他会遁地之法?找不到,还怎么征伐?”
“阿谟是个擅长伏击和偷袭的人,行事诡秘,心性多疑。”上光说,“露面的应该只是他的傀儡,真人必定躲在某处。”
景昭惊讶又佩服地看他一眼:“光世子熟悉他?那么如何引他出现?”
上光摆手:“请尽管领军西行,他以为已中其计时,自然会主动送上的。当今要紧的,是准备接应和保护好沿途征集,由燕侯押运的粮草。”
“极是。极是。”景昭同意。
自从上光和苏显加入先路的队伍,如同猛兽添了双翅。前者精于战术,掌握着详尽形势,更兼有戎人为其充当耳目,消息灵通,使周军前行无阻;后者精于营务,思维缜密,天生亲和,将调配物资、训练士兵各项管理得井井有条,使周军无后顾之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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