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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泽靠在她脚边熟睡。
大家都很累。她怜悯地给云泽盖上被子,蹑手蹑脚到帐外。
外面只有一片清冷的月光,照得沙丘发蓝。
守夜的士兵围绕着半明半灭的篝火打盹,四周寂寂。
她叹了口气,准备回帐继续休息。
“沙啦”一声。
临风一激灵,转身去瞧。
风平浪静。
她愣着,紧张地扫视一切能收入眼底的景物。
可能是听错了。
她反复自我安慰,却放不下疑惑。
一条黑影倏地掠过!
临风险地惊呼,急忙捂住嘴,看仔细了那黑影的出处——尔玛的寝帐!
她原地发了很久的呆,才迟疑着走到尔玛的帐前,迅速地思考事情究竟怎么发生的,该如何应对。
“这么晚了,公主在为我守卫吗?”冷不防,尔玛挑起帘子,嘲讽地盯着她。
临风受她刺激,反而完全清醒:“你不也是?我刚刚做梦,梦见有神秘的人跑到营地来了呢。说来很巧,那人恰恰跑到你的营帐,奇怪吧?”
尔玛镇定地道:“是吗?恐怕是公主白日想得太多,夜里胡做梦,大漠里哪来的人胆敢闯进这儿?”
“你不明白。”临风摇头,“按我们周人的说法,梦是征兆,能预示吉凶,往往提醒人们小心奸邪与灾祸。”
尔玛一时接不上,只得冷笑。
“公主怀疑我?”她索性点破。
临风满面无辜:“嗯?怀疑你何事?”
尔玛气得发抖,总不能说“怀疑我和人通消息”,再傻也别傻到这地步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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