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的命运,尤其是我们,可我仍然试着挣扎,也许会让我这辈子更有趣些。这么讲听起来很可怜,不过,是真的。”
临风长出一口气。
“前阵子我嘲笑过阿齐利的愚蠢。”苏显仔细观察着她的神态,伤感地停了停,“……其实,我和他毫无区别。”
“为何要在此时告诉我这些?”临风终于开口。
苏显拍拍她的脸:“目的只有一个,请你放下怨恨,别教它折磨你。”
临风凄楚地一笑:“我学习了整整三年礼刑,深知自己这次犯的是怎样的错误,要受怎样的惩罚。谢谢你的安慰。”
“不是安慰!”苏显生气了,“难道你以为我陪你在这儿是出于单纯的善心?啊,我还没好到要替晋世子美言,顺带泄露自己的秘密的地步!惩罚你?你是在惩罚我!”
临风低下头,泪水滑落。
苏显见了,忍不住再次投降:“我是在给你表明,你对也好,错也罢,我始终站在你一边。”
接下来,两人陷入沉默。
“坦率地说,临风。”隔了很长时间,苏显打破寂寥,“如果,你与晋世子从无婚约,还会如此介意他吗?”
临风痴痴看着远方跳跃的灯火:“……会。”
苏显僵直地躺倒在沙子上,恼火地叫着:“可恶!”
他折腾够了,悻悻地重新坐好:“他的运势果真比我强。你不必担忧了,一箭对他来说不算问题。我来找你的时候,他能喝下药汤了。”
参史季和的遗体,在第二天的清晨就被下葬了。这里的天气不允许将他运送回京。
临风从头到尾地目送他由人包裹严实,放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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