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踪了,据说回去了她的部族;再接着,正夫人的亲子急病夭亡,昔罗的儿子便被正夫人瞒着丈夫收养抚育。所以,男孩儿成了继承一切的嫡长子,而真正的嫡长子,早就不在世上。”
她专注地吸纳每一个字,意识异常的清晰,也异常的飘忽。
“都怪那男孩儿粗疏。他一直在烦恼他眸子的颜色与父亲不同,与母亲不同,与同胞的弟弟也不同,连他的长相也不像他们,可惜,他绝对料不到是由于这个原因。其他的人稍稍仔细打量,真相就难以掩藏。十四年了,他过的是别人的生活,究竟,他是谁?”他仿佛塞堵了鼻子,呼吸浓重。
临风认真地考虑了一会儿:“他依旧是他。”
上光保持着安静。
她止住脚步,鼓足勇气:“……九年前,我在晋国的国都翼城见过那个男孩儿,他十岁,我八岁。大概他记不得了,但我记得很清楚。我抢他的弓箭,结果伤了自己,他背着我在走廊上飞快地跑……就像,现在我背着他一样……”
“你真聪明。”他说,“那么,放我下来吧。”
临风照做。
“人上之人,光芒万丈,这是晋国世子出生前就定下的显耀的名字。”他望望即将拂晓的天空,“……占了别人的命运,是怎样的感觉?”
“我不管那些!”她攥住他冰凉的手,情急之下脱口而出。
“你不管?”他擦一擦她额头的汗,温柔地诘问,“和你定下婚约的,是晋国的世子,是叫上光的世子。”
她打断他:“对!是你!只是你!”
顿了顿,她犹豫道:“……尔玛,她向我提起过昔罗,想必……她早明白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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