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数比卫军多,还差了百十来件,自然得分给我们!”
“这不成!”军需官死不撒手,“皮袍各国都有短少,实在是因供给缺乏的缘故,所以才按先路师氏的安排,照各军数量分配的。分配不均,师氏和天子会怪罪的!”
鲁世子擢一撇嘴:“先路师氏?哪位先路师氏?是晋侯还是那代父出征的卫世子?别打着师氏的旗号,做些饱足私欲的勾当。”
景昭的副将听不下去,闯了进帐:“请鲁世子包涵,多加谅解。平白污蔑我家世子,作何计算呢?”
鲁世子擢抬手一掌,掴得他口角流血:“大胆的****!你是个什么东西?和我说话没高没低?!”
景昭再忍不住,过去扶起副将,尽量平静地道:“鲁世子,些须小事,犯得着对我部下动手吗?”
“哟,卫世子来得巧啊!”鲁世子擢早有预料,冷冷一笑,“抱歉得很,我鲁国地处暖地,军士不适严寒,更需皮袍。”
景昭沉下脸:“我卫国乃驻扎殷八师之处,担负护卫王畿,靖平内乱的责任,论起兵数,恐怕轮不到你言语。”
鲁世子擢大惊小怪,咋咋呼呼:“区区袍子,卫世子舍不得让?”
景昭不愿赏他好脸色,带副将要走。
“我得罪你了?你那是何态度?”鲁世子擢偏纠缠不放。
景昭猛地立定,咬牙道:“不错!你是得罪我了,怎么得罪的,你清楚得很!”
“难道是和司寇公主有关?”鲁世子擢故作震骇,“这事扯我做甚?”
“你能拍着心口装糊涂?!”景昭胸间火苗窜得老高,“当初若非你有意教临风受掳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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