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他们暗算啦!”
他大声大气,无非想说自己其实无辜,同周军的失利没啥干系。
“唉,是呀。”毛伯班不愧是与他一丘的,附和加打岔道,“请问晋侯可有破解之法?”
这一推,问题立马皮球似的滚到宁族脚下,包括天子在内,所有议事的诸侯全盯住他。谁教你认得狼粪烟呢?你既认得,想办法的事儿当然是你的。
宁族倒不虚怯,沉思片刻:“勉强有个点子,只需有人从旁襄助。不必劳动各位君侯,来个世子足够了。可惜我儿不在,哪位世子愿意借力呢?”
“让我家世子擢去吧!”鲁侯沸争取每一个弥补过失,打翻身仗的机会,起劲地推荐自己的儿子。
穆天子一拂手:“准。”
原本要成就卫世子景昭的宁族,心不甘情不愿地同意。
翌晨。
阿谟这次却又领了骑兵。
鲁世子擢刚刚还在诅咒宁族命他照旧率战车前进乃是送死,见状不由放心。
“周人!知道我的厉害了吧?何不快快离城,免得没趣!”阿谟恢复狂妄,亲自叫阵。他的骑兵突然疾撤,狼粪烟又点燃了。
宁族不慌不忙,变换旗帜,鲁世子擢诧异道:“分列?!是何缘故?”
他也不敢耽误,依令行事,将战车阵调头,居于阵势两翼,弓箭队却持盾跟进,逼向阿谟。
号角一吹,箭如骤雨,攒射戎军。
阿谟大为震骇,召部众躲避。鲁世子擢看时机已到,岂容他滑脱,催车追逐。
这一战,阿谟败了。
如此月余,周军与犬戎便拉锯似地争夺上风,终不得最终的结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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