琢磨不透,不过他能爽快应下决战真希奇,持久对他有百利无一害啊。”
“唉。”穆天子叹道,“恐怕是他的诡计。我们当心。”
“是。”
转眼天大亮了,穆天子收拾收拾,登上城楼。
城下的阿谟等了大半个时辰了。
“周天子,你畏惧我戎人之威了吗?”他戏谑道。
穆天子冷笑:“放肆!”
阿谟摇头晃脑:“是,是……今日战前,我有个主意。我们双方各派三名将士互搏,谁胜两局,不打也罢。你周人可有这份胆量?!”
天子能没胆量?!穆天子余光一瞥,毛伯班忙代答:“大周人才济济,非尔戎蛮能比。来就来!”
阿谟指头一勾,一名披裹皮裘的彪形大汉拎一对硕大的石锤嗬嗬叫着站出队伍,在周军阵前炫耀地抛弄石锤到半天高,再稳当接住,张扬其技。
“哈!一介莽夫,安敢自现!”景昭瞧他得意模样,气愤不过,提起画戟三步并作两步到那大汉面前,劈面一戟!
那大汉玩得正不耐烦,发现景昭,欢喜不已,腾地几锤连续砸过。
景昭仰身避了,同时画戢划个半圆,扫砍大汉的腿肚子。
大汉慌地跃开老远,景昭跟着一纵,顺势将戟尖如蛇吐信般频频刺戳他要害,毫不留情。大汉涨红了脸,石锤舞得生风,抵挡景昭。
一来二去,景沼弄明白了他的路数,故意卖个破绽与他,拖戟就走。大汉窃喜,误会他力气不支,重新砸上他的颈项。
景昭等他快贴着自己时,使出蜂尾藏针,反手一戟,“扑”,戟尖不偏不倚,扎进了大汉的胸口。又一转身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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