失色,结结巴巴起来:“……那、那……”
“他是我的儿子!”宁族一把推倒公子养,仿佛他是觊觎上光的鬼魅似的,“是晋国的储君!”
“兄长!你糊涂了?”公子养搂着宁族的肩膀,“没人会否认这事实,而我会拼了性命维护他的!”
相比之下,卫世子帐的气氛要轻松得多。
“我的弓还漂亮吧?”临风摆弄着她的新弓,将西行昆仑的种种历险讲故事一样描绘一番讲给景昭,听得他入迷,“这便是昆仑丘的瑶姆送的。”
“可惜!”景昭抚掌,津津有味地琢磨,“我没去成,实在是人生憾事!”
正说笑着,帐门外闯进一个人来。
景昭定睛,险些脱口而出:“燕世子?!”
“我是烈月!”来人板着脸儿,“卫世子又忘了吗?不着男装我是不便四处行走的。”
临风大为诧异:“烈月?燕国的烈月公主?”
景昭吃这个小女孩一句教训,哭笑不得:“你的好友……”
临风更是摸不着头脑,她和烈月,不如说曾是玩伴比较恰当。作为朋友,似乎没到那么深的关系。
烈月倒镇定自若:“对。”
她招一招手,又跟进几个侍从,捧了锦袱跪献临风。
“这是礼服。”烈月介绍,“这是首饰和脂粉。”
她扭头瞥瞥景昭:“卫世子不回避?吕侯公主要更衣了。”
景昭遭她一说,莫名其妙地不自在起来:“……那,哦,我约晋世子同去祝捷礼,先行一步了。”
云泽送完景昭,把烈月的礼物打量一遍,代临风道:“公主美意实不敢违。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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