论是宫中充斥着华服、珠宝的聚筵还是平民满是欢笑、逗趣的集会,无不表示他们非常高兴,他们非常满足。在高兴和满足当中,过往的死亡与恐惧,没人能记起了,那些捐出生命的人,大概仅有他们家人的眼泪和思念来作微薄的祭奠。
可是,这功绩真值得那么沉醉吗?离世的人们,从此就要掩埋在尘埃?
可怜季和死时,一句话也说不出……
她很坚定地认为那全是她造成的。仔细想想,季和与她相识不过月余,她对他的了解只是一片模糊。
他的父母似乎在他很小时去世了,作为没落贵族的后裔,费尽门路,看尽眼色才谋得那份书吏的职位,二十几岁了仍旧无法娶妻,豪族看不上寒酸的他,而他的身份又注定他与平民不能联姻。
生存在夹缝里的他,仍然没有丧失年轻人的热情和志向,选择为国效力,却让她一个冲动的主意毁了他,落得身葬万里之外,魂魄无所凭依的下场……
每思至此,她就禁不住阵阵椎心之痛……
“对不起,季和。”她将酒洒在几案前,默默地念,“你的英灵,可否回到了周土?请护佑这片你爱的土地吧。”
在她哀伤无限时,燕公主烈月突然来访。
她推开迎接她的云泽,直接走进内室,拉起跪在地上的临风,命令侍女给她梳洗打扮。
临风一面被烈月的侍女弄得团团转,一面茫然失措地问:“公主,这是何意?”
烈月冷笑道:“我就知道她们没通知你。今夜有丝竹之会,连太子都会参加,是个各国公族表现的大好时机,你竟然毫不知情?你的侍女未免太失职了!”
云泽张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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