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看到了她斜对面的上光。
他愣愣地盯着她,和她视线对接时,醒过神来一样,不好意思地菀尔垂首。
真是傻。临风乐滋滋地暗嗔,冷不防齐次公主珠姜抱着琴走过来,乐哈哈地道:“司寇公主,我们都愿意聆听清音,请你不吝玉指,弹奏一曲,让我们得到欣赏的机会吧?”
“我不太通音律。”临风老实地说。
“怎么会!”珠姜硬把琴塞她怀里,“公主你又懂射箭,又懂歌赋,又懂礼刑,哪能跟个村氓一般不通音律呢?”
临风答:“公主这话有些差了。村氓也非不通音律,乡野之曲虽与雅颂比起来输了宏壮,倒是别有趣致的。”
她搂过琴,舒一舒长袖,十指翻飞,明快欢乐的音符蹦跳进人们的耳朵,接着她和而歌道:“采采芣苢,薄言采之。采采芣苢,薄言有之。……采采芣苢,薄言捋之。”
一曲终了,满座中人呆呆地看着她。这么乡野的调子,被她一唱,挺有味道的。
珠姜紧咬贝齿:“公主未免失礼。”
话音刚落,箫声悠扬,是上光按临风的旋律开始伴奏。临风会意,重新弹了一次,这一次比上一次又好得许多,引起喝彩连连。
“不错!不错!”苏显叫得最热烈,“这曲子有名儿没?”
“《芣苢》。”临风道,“我听我的侍女哼过几回,就记下了。”
苏显大惊小怪,故意咋呼:“厉害!公主你真不枉太子夸奖呀!”他在“太子”二字上加重语气。
珠姜一见苏显来替临风打气,脸色立刻黯淡,嗫嚅着归席坐下。
苏显却兴致大发:“公主会《竹枝》吗?一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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