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世子擢逼视临风:“公主,你要欺骗大家?你发誓不曾有此事?”
“有。”临风说。
“是有。”上光补充。
鲁公沸张口结舌,想象不出他们干脆的承认,好半天道:“这是重罪,得受处罚。”
上光坦然道:“您得此结论,是只知其一,不知其二。当时在我们营中,有奸细里通阿谟,为诱使奸细入彀,我们商议了计策。可惜中途生变,原参史季和为大周捐躯,吕侯公主临时起意,假装射伤我,引得阿谟派来追袭我们的将领误会,趁虚攻击,为我军大败。如果非定这是重罪,要遭处罚,那么处罚我吧,因为我是主谋。”
鲁世子擢坚持:“你愿意教大家看你胸口的伤痕吗?”
上光斩钉截铁:“不!裸露朝堂,失礼至极。”
“不看,不看。我可不喜欢看男人的身体。”苏显抗议,尔后低低地补充,“……我不看,有人想看也说不定……”
他讽刺鲁世子擢嗜好男色,不少他周近的诸侯听到,悄悄笑了。
毛伯班转问燕世子无怿:“世子,你有要说的吗?”
燕世子无怿琢磨了一会儿:“别的我没看见,说不得。至少吕侯公主在遮兰决战时非常勇敢,一箭射向戎首阿谟,最后追捕到了他。这便并非我一人所见了,谁都看到的吧。”
“好。”毛伯班征询已了,“那……”
上光脸色一沉:“等等!”
毛伯班停下。
“在座诸位,有的并不明了吕侯公主在征伐中做了些什么,我讲给你们听。”上光换了个人似的,疾言厉色道,“她在镐京莫名其妙被掳走,漂泊月余,捱尽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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