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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容易,她摆脱对化人、造父等等的思索,迫使自己按照公主的礼仪接待客人。可是,她转瞬想起的,竟然是丹姜所说的那段关于烈月与珠姜的恩怨。
因与宋国的联姻而结怨,指的是争夺宋世子妃吧……
不自觉地,她开始猜测烈月和她交往的真正目的。她起初便奇怪烈月干嘛一边摆着冷漠的、不情愿的样子,一边甚至不惜追寻千里到军中来照顾她这个“朋友”……她琢磨出的答案有:可能烈月是受到齐国二美的孤立,需要她作为同伴?可能是烈月的确欣赏她,想要她做个知己?但那稚气未脱的脸上结满了早熟的冰霜,把这两个答案都弄得似是而非,因此,尽管上光告诫过,她仍然挺接受丹姜的解释,渐渐认为烈月正是丹姜讲的那样。
烈月的眼睛很毒:“你那么怀疑地看着我,怎么了?”
临风收了目光:“对你好奇。”
“哦?”烈月说,“好奇我哪方面?阴沉的个性,不变的神情还是古板的思想?”
“非这么糟践自己吗?”临风倒不高兴了。
烈月不以为忤:“没。我想我们在一起,少讲究些禁忌也许更畅快。”
临风道:“你说的不错。”
“我那晚瞧见丹姜同你谈话了。她说什么?”烈月忽略了临风的变化。
“你猜呢?”临风有种发怒的冲动。
烈月哼道:“绝不是好话。她是否讲的是我杀了侍女的故事?”
临风忍无可忍:“够了!烈月,别问我了!她的话我不信,可我也不能信你的话了!……我不清楚你们的渊源,可我感到我成了你们互相耍计谋的对象!告诉我原因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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