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傅父在我不在的期间由于贪敛财货被囚禁了,三个月前,他亡故在囹圄中……”
临风震骇:“啊?!”
她坐下,仔细思考了半天:“不可能。太史简是个怎样的人?他是舅父的异母弟,出身富贵,品性正直,会去贪敛财货?……他的儿子公孙展呢?公孙展是你一起长大的好友,也是你的好辅助,问问他原委吧。”
“不行。”景昭摇头道,“根据太卜郑所奏,他逃往晋国避罪去了。”
临风脱口而出:“太蹊跷了!”
她来回转了几个圈子,肯定地说:“不征询你的意见便处置你的傅父,这不合常理。现在就无人能讲清内中缘由吗?如果只听太卜郑个人的说法,很难使我信服。”
景昭沉默不语。
“莫非……”临风提醒他,“莫非是夏姞……她有阴谋?”
“不!”景昭矢口否认。
临风诧异地瞧着他。
景昭起身,仿佛要掩饰自己的慌张:“庶母她……她不会的……”
“哪里不会?”临风道,“一个生育了两个儿子,离正室宝座仅仅半步之遥的侧妃,不服气早失母亲的世子久居嫡位也是常情。”
景昭辩白:“太史简的事,不见得和这个有关呀。”
临风冷笑:“兄长,别糊涂了。太史简是你的傅父,是你最有力的臂膀,是你最坚实的屏障。打倒他,就像击碎了保护蚌的硬壳,取走蚌肉是迟早的问题罢了。”
“你对庶母成见很深。”景昭出人意料地评价。
临风忍了忍:“但愿是我误会她。”
在这个时候,她暗自决定,明天去后宫走上一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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