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一同练习箭法,他也趁着练习
的间隙重复他的祈词,以显虔诚。
“服人,你走神了?”正当他默默而专注地祝祷时,上光诧异地摸了摸他的额头,“你不舒服?”
服人“啪”地丢了上光特制给他的小弓,扯住上光的领子,红着小脸,嘟着嘴不吭声。
上光一头雾水,看看弟弟,再看看靶的,误会道:“……射箭需要多下工夫的。没有天生高明的射士,初学全是如此,你不要气馁。”
服人乖乖地“嗯”了一声,突然浮出个问题:“兄长,我未来的嫂嫂司寇公主,她射箭很厉害?”
“啊?”上光吓一跳,“呃,……对。”
服人观察他的神态,笑嘻嘻起来:“兄长害羞了,您很喜欢司寇公主吧?……司寇公主是不是比齐国二美更好看?”
上光四顾,侍从们均由易斯哈遵命安排在较远处:“弟弟,她是我见过的最好看的公主。”
“那么,住在兰堂的是兄长与司寇公主的孩子吗?”服人天真地追究。
上光失笑:“不,他叫净,是我的义子。”
服人垂下目光:“……以后,我也想像兄长对我一般爱护兄长的孩子。”
上光菀尔:“那我先谢谢你了,懂事的小叔父。”
兄弟俩热热乎乎地闲聊着,忽听苑囿的南墙之外有人高歌曰:“绵绵葛藟,在河之浒。终远兄弟,谓他人父。谓他人父,亦莫我顾!”
“这是在说,他离弃了家乡,出外流浪,生活得很苦。”服人像学习诗歌一样,习惯性地分辨解析。
上光称许。
墙外的人唱了一遍又一遍,音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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