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如何信你?!”上光道。
“不必信我,信这个好了。”夏姞扯下挂在脖子上的一个小玉盒子,那正是上光临别赠送临风的白玉匣。
上光夺过去攥在掌心,久久抚摩着,不禁怆然。
“看来你不肯认输,想要拖延时间。”他背转身离去,“没用,你注定是要输的,我暂且放过你。好生照顾临风,否则……我无须赘述
……”
当天中午,晋世子搬出馆舍,归返晋人营帐,宿泊朝歌城外。
被夏姞的疯狂挫了锐气,上光十分沮丧。
和大多数贵族男子寻求的目标不一样,他看重立业,亦看重感情。前者是他的责任,他乐意贡献出精力和智慧;后者是他的慰藉,他认
真地备加呵护。两者在他的心目中占有一般的地位,准确地说,他更倾向于后者。
因为他有着这个脾性,加上自伤于至今依然是深宫秘密的生母的际遇,他很坦然地接受了幼年的订婚,并且发誓会忠实于那个偷看他练
箭,还弄破眼角的小女孩,到他真正爱上她时,他越是坚定了誓言。
所以,他在整个躁动的青春岁月里,都过着一种难以置信的洁身自好的生活,没有与爱情相遇,也拒绝短暂贪欢。这教很多暗中仰望着
他的灼热目光流露着无尽的钦佩和失望。
可这也是他此番失败的原因。
小易蹑手蹑脚地端了午饭进来,放在案几上:“世子……”
“我不吃。”上光和自己赌气。
“喂,你颓丧到这地步了吗?!”熟悉的声音响在他耳边,一股香风袭来,他一抬头,竟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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