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当初太公望的功绩享有代天子伐内乱的权力,去那
里求援很正确。你是齐君夫人的亲侄子,随便几句,齐国君便会出师了。”
“谢谢你不懈地讽刺我。卫君生死不明,玉圭落在姞氏手里,情形暧昧,齐君断乎不肯出师的。”上光注视着他,“此地不容看客,你
要不与我合力,要不请回。”
苏显瞪大眼睛,半晌道:“……木头起火了……有意思。来人,升帐议事!”
夯土声一下一下,单调麻木。
夏姞一阵憋闷,仿佛那木锤不是在击砸地面,而是在击砸她的心脏。
“你做得好啊,妹妹。”太卜郑赞许地道,“派去鲁国的使者应该快到达了。鲁君收了我们的厚赂,自然会在天子跟前成全我们,他是
极得宠的。我们的任务是僵持下去,预备朔儿的册封典礼,正了朔儿的位置,到那时,哪个能说个不字?”
“我像个*****夏姞喃喃。
太卜郑抿嘴:“在刀俎和鱼肉间选择,你选了刀俎,这就是条有前没后的路。况且能在史册上乱写的太史简早成了发臭的死肉,数十年
后,谁记得起这桩事?世人愚蠢又浅薄,待朔儿定位,行些恩赏,他们尝到甜头,朔儿便是一代英主了,正义、宗礼,均是骗人的把戏。”
夏姞不置可否。
她的一个心腹寺人前来奏报:“夫人,晋营有使求见。”
“光君沉不住气了!”太卜郑欢喜道,“那痴情种子八成是找你商量交换质子。快去快去,突虎且莫提,关键把兵符要回来!”
夏姞意味深长地看太卜郑一眼,拖了沉重的步子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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