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他快步离去,留丹姜原地木然站立。
一直藏在柱子后注视这一切的仓衡鹿装作偶然经过,走到她面前。
“公主?”他“惊讶”地问候,“这几天的风开始转凉,您在风口里站着做什么?小心惹了寒气。”
丹姜醒过来,瞧着他无限惆怅地道:“衡鹿,是你呀。……你能出个主意么?”
仓衡鹿心下明白,口里酸苦,依旧扮成糊涂模样:“公主让小臣出哪里的主意?”
“刚刚,晋世子许诺赠我厚礼以庆贺我的婚事。”她枯涩地说着,“我感激他的好意,想在那之前送他礼物,贺他的婚事。你看,他是来求征讨大旗的,母亲却从中作梗。你帮我设个法子成全他,当作是成全我吧。”
仓衡鹿习惯地咬起嘴唇,这是他动脑子时的标志动作。
俄顷,他一拍掌道:“公主好奇怪,放着现成的人不求,反来求小臣。最近国君夫人忙着精心筹备公主的嫁妆,前几日您陪她散步时,她答应过凡是齐国有的宝物随便您选,那大旗,难道不包括在内?”
丹姜恍然开解,兴奋不已:“妙极妙极!”
她情不自禁地握了一下仓衡鹿的手,忙不迭地往母亲宫中一路小跑,将平素的仪态丢个精光。
到她去远,仓衡鹿方自嘲地笑笑,左右张望。
四周无人。
他盯着自己承蒙她那一握的手,一点一点地,将它偎贴在胸前。
“你有这样的一面。”他凄凉而甜蜜地想,“你究竟仍是个做着梦的女孩儿,傻得可爱。”
“你要征讨大旗?”辛夫人悠闲地放下盛着蜜汁的金盏,“孩子,那旗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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