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竹枝,“竹哨完成啦!”
他宝爱地把它托在掌心看了又看,啧啧赞叹:“我真厉害!你瞧你瞧,多么精致,多么古朴!”
公子熙目瞪口呆地望着他:“兄长?”
苏显转向弟弟,陡地耷拉下脸,疾言厉色:“熙!六伦是什么?!”
公子熙愣了半晌,战战兢兢地答:“……父慈,子孝,兄友,弟恭,夫义,妇听。”
“我对你怎样?!”苏显干脆揪了弟弟的领口,提溜到面前。
公子熙骇道:“……好,好!”
苏显研究着他的表情,莞尔一笑,隆冬的冰雪恢复为阳春的花朵:“聪明!……来,试试这哨儿。”
试哨儿啊……公子熙舔舔干枯的嘴唇,接过竹枝吹了首短曲。
苏显凝神聆听,情不自禁地翩翩挥动衣袖,优雅起舞。
于是,碧绿的竹叶掩映间白裳翻飞,恍若美丽画卷……
“兄长!”公子熙放下哨儿,“您不急吗?我们是在朝歌城外等晋世子的音信哪,快开战啦!”
苏显刹住旋转:“喂,你太扫兴了,剩了整整两节没奏!我最讨厌这样!”
公子熙哑然。
“继续!”苏显摆好姿势。
远远地,有人大喊:“王旗!王旗来啦!”
乐声飘扬,苏绦上缀系着的一双紫水晶珠快乐地在它们主人的肩头跳跃。
“比我预估得快。”吃着饭,苏显漫不经心地对上光说,“卫世子从翼城领兵来这儿都没来,你从营丘倒先回来了。”
“得你夸奖不容易,谢谢。”上光微微一笑。
苏显撇嘴:“鲁公遣使致书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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