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:“你确实疯了!”
夏姞无所谓地晃晃头:“疯也罢,不疯也罢。……一个也别想走!”
“你打算毁灭姞氏?!”太卜郑尽管有防备,但料不到她竟抱持如此坚定的仇恨,“等等,我们还有办法!那个,那个晋世子他要的不正是我们扣起来了的司寇公主嘛!她大概能挡一挡城外的刀兵,至少拖延些时间,便于鲁国的援军来到!”
夏姞瞥他一眼:“她能扭转局面?”
“能!”太卜郑此刻惟恐言辞有任何不够夸张的地方,总之得说服她!
夏姞教侍女扶着姿态袅娜地离开:“能吗?能就行。不久前我把她埋到泥土里了,想必尚未腐烂,你到处去挖挖,兴许找得到呢。”
太卜郑瞧着她的背影,喃喃道:“疯了,疯了……”
“看紧太卜,看紧他家。”夏姞叮嘱,“哪怕是歇在他房梁上的鸟儿,也别教一片羽毛出府。”
“母亲!母亲!”公子朔火急火燎地一路高喊,跑进夏姞的寝殿。
夏姞恰自梦中清醒,掂着妆台上搁置的紫玉花簪出神。
公子朔当她没听到,重复一遍:“母亲!”
夏姞动了动,表示她在听。
“晋宋的士兵攻到宫城了!他们说,若我们投降,就……”公子朔慌慌张张地连比划带说,唾沫星子飞溅,“您看,突虎舅父不在,兵符不在,那些禁卫不肯服从我,我们不是等死吗?”
夏姞心不在焉地问道:“你怕死?”
公子朔一愣:“……怕。”
夏姞唤他走到跟前,搂在怀里,抚着他柔软的头发:“母亲知道你怕。你今年满十四,是个小孩子呀
47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