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!”衣衫凌乱、神色凄怆的公子朔跌跌撞撞地沿着宫墙扑到景昭的辕马旁,“兄长!救我!”
景昭冷冷道:“你母亲在哪?你舅父在哪?”
“母亲在梨堂。”公子朔在袖中摸索半天,掏出那对紫玉花簪:“我……我告诉你们父亲与司寇公主的下落!但是,你们别杀我!”
上光一见花簪,百感交集,又喜又忧。喜的是临风近在咫尺,有望生还;忧的是她一定受尽了苦楚,否则她岂容证明他们婚盟的秘藏的信物遭叛逆们玷污。
公子朔跪倒在他车下,号啕失声:“晋世子救我!只要您救我一命,我引你去接司寇公主!”
“好!”上光毫不犹豫,“有我在,就有你在!”
苏显欲要阻拦,无意间看到景昭铁青的脸色,反而不拦了。
夏姞的赌注下对了对象。
公子朔得了承诺,如同溺水的人在激流中邂逅一根浮木,立即拼命抱紧,死不放松:“谢晋世子!谢晋世子!”
他感激涕零,牵起上光辕马的辔头,朝土墙进发。
景昭随后,但他去的是梨堂。
苏显缓缓地跟在队尾,发现卫臣太史简的儿子公孙展悄悄靠近上光,准确地说,是靠近了公子朔。
“唉。”他叹了一口气。
土墙。
一阵阵恶臭袭来,搅得人肠胃翻滚。
“是这里?”上光看着墙壁上爬动的黑色虫子,怀疑地道。
公子朔忙不迭地点头:“是!是!绝对是!”
公孙良宵等拆了附近的木柱来撞击土墙。
土墙非常结实,他们费了不少劲,总算撞开个缺口,愈加
47(4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