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光感觉临风哆嗦了一下:“不必!你且住手!”
临风的身体冰凉冰凉,不停发抖。她受不起更多血腥的刺激。
“我要睡一会儿,上光。”她闭着眼,“原谅我现在不能好好瞧瞧你……”
“没关系,风儿。”上光脱下外袍,小心翼翼地裹住她,“你累了,睡吧。”
梨堂。
空无一人。
“泉源在左,淇水在右。女子有行,远父母兄弟……”夏姞散了一头乌黑透蓝的长发,将它们浸润在兑了香料的清水中。头发仿佛花朵似地盛开在水面,她愉快地唱起歌。
这是首尘封多年的歌了。
二十年前她千里迢迢地从南燕渡过淇水,踏上了卫国土地做新妇时,迎她的人们唱的就是这首歌。
原本,她以为它早湮没在记忆的深处,可是今天,它没来由地在她口里复活。
唱着唱着,她痛快淋漓地哭了。
同样没来由。
一双手轻轻地揉起她的长发。
她罢了哭泣,任凭那双手反复地撩拨起水花:“景昭?”
“嗯。”
“……你回来了……”
“嗯。”
“你回来了,我得走了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她顿了顿:“洗好啦。”
景昭默默地帮她把湿漉漉的头发拧干,披到脑后。
“你打算如何处置我?”夏姞坐到窗前,一面沐浴最后的阳光,一面握着玉石梳子,一下一下地梳理残余的生命。
景昭看着她:“……我不清楚。正如我没考虑过你替我安排的死亡一样,我没考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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