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便经历过。
“我睡了。”临风说。
“睡吧,风儿。”他宠护地任由她将他的胳膊压得酸痛亦不敢略动一动,“睡个无梦的觉,明天便是好天气了……”
临风含混地嘟哝着,陷入梦乡。
他替她掖好被角,蹑手蹑脚地退去。
当他的脚步刚消失在殿门,临风倏然张开眼帘,用绢子捂了嘴。
又一口血。
她苦笑了一下。
“你要带临风走?!”景昭吃惊地瞪大眼睛,“这不行,她尚且体虚,根据医师们的诊治该多加休养,留在卫国是上好之策。”
上光早打定了主意:“卫国初定,接下来的事务繁乱芜杂,我们耽搁在这里有诸多不便,带她走,也便于她养病。”
他回头瞧了瞧苏显,苏显嘴角保持上扬,不置可否。
景昭脸色一沉:“这可不妥。她是因我卫国无辜披祸,我岂能让她拖着病躯抱憾归去……何况,临风她……”
待在他身后的公孙展迫不及待道:“公主是唯一可能聆听到先君遗言的人,她必须得告诉世子,先君留下了册命,使世子顺利登基!”
上光目光转向他,严厉地说:“你是何意?”
公孙展倒也不怕:“公主走不得!公主必须宣告,世子是承先君遗命,不可质疑的继承人!”
“若她没听到卫君的遗言呢?”上光压抑心头火苗,“他们虽一墙之隔,但公主不见得就得到了卫君遗言!”
公孙展道:“得到要宣告,没得到也要宣告,公主应该在这混乱之际助世子即位!公主有义务这么做!”
苏显不咸不淡地插句嘴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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