赞叹,有的交头接耳,都恍然大悟的模样。田官想拦却没胆。
“我不懂这些……”老妇人战战巍巍地答道,“我家只两个儿子,大的伐犬戎时死啦,小的向来病弱,一家人指望的惟有那片薄地和一头老牛,县士大人要征用了去了,我们三口儿是活不成的……”
上光沉思片刻,到车厢下敲一敲窗:“夫人,看来我们得在这留一夜。”
临风顺口道:“好。”
隔了一瞬,她咀嚼出异样来,面庞蓦地烧到颈项根。
上光已对着那田官发话了:“去请你家县士明日与我同来秋狩,他的猎物先存在我这了。”
田官一迭声道:“是,是!”
事情平息了,瞅稀奇的众人还不肯散,退到较远的地方三两地指点着上光一行,而起初在人圈外的男子默默地来到老夫妇面前,搀了他们要离开。
“孩子,你没事吧?”老妇人挨了打,倒关切地攥着男子的胳膊,浑浊的双目盛满忧虑。
男子漫不经心地说:“哦,没,母亲。”
临风在车内瞄得分明,忍不住掀起帘子:“喂,你!你父母遭到欺凌,你不保护他们?!”
男子感到好笑似地盯着她:“保护?你的意思是让我也去挨上一顿?”
“至少,你可以代父母挡一挡。”临风为他的态度所讶异,“这不是当人子女该做的吗?”
男子驳斥道:“我不认为。第一,我不强壮,打不过田官;第二,我没势力,即使打过了也收场不得;第三,我前两样都无法达到,何苦去讨打?我是父母中年得的子,他们对我宝爱非常,也许打在我身上比打在他们身上更教他们难过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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