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。他掂着根树枝,习惯地眯缝着眼睛。
“我。”他大方地承认,“没办法,你们太可笑了。其实也不怪你们,你们是贵人,不了解旱灾持续了整整小半年,秋天根本没多少粮食收了,等着大周的是饥荒,是死人,还坐闻稻谷香味呢,嘁。”
临风前番被他抢白,今番被他奚落,心中有点不服:“是我无知,你有何高见还请赐教。”
男子坦然:“你们贵人要学的多着呢!在大周伐商之初,有纣王之子武庚禄父作乱,并着殷人遗民和武王的兄弟管叔、蔡叔一起叛周,最终仍无所成,反让大周根基始得稳固,是什么原因呢?”
上光、临风一齐看着他,等他下文。
“民。”男子得意洋洋,夸张地比着手势公布答案,“那些住在城中的国民和流落乡野的野氓,是他们厌倦了战争,向往平安生活的心成为支撑了大周的栋梁。他们信任大周能带给他们饱足和平安。武王与周公,正是体会到了这个道理,爱惜民力,方得长治。”
上光、临风专注地聆听。
男子嗓门拔高,慷慨激昂:“可眼下是何状况?天子征犬戎,广纳天下财帛,很多君侯与士官借机盘剥百姓;天子紧接着西游,又是一笔重赋……加上不幸天降旱魃,百姓生存惟艰,大周危险了,危险了!”
上光道:“你说得很犀利,也很正确。”
男子仔细看看他:“难得,这里的人全当我是疯子。”
“你不疯,只是像你这样的人出现在田亩中的确奇怪。”上光直截明了,“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?”
男子一呆,张狂不羁的神情刹那凝固,黯然道:“……我没名字。我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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