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点。”临风指出。
上光忍着疲乏:“是啊。风儿,他是可造之材,却有个缺陷:他太精于计较,又太富有野心了。连父母被虐都不顾,出于计较而放弃看似愚蠢的保护,可谓冷漠;身在田亩,胸怀天下,可谓壮志。冷漠而有壮志,以微贱之躯进入朝堂,必定会不择手段往上爬,容易引起变乱。所以我不推荐他到晋国。何况适合他的国家应该是不注重礼法,不注重身份的地方,这在周境内找不到。他勉强到晋国或其他国家,怎能够在如云的戚族显贵中出头?就算国君青眼待他,迟早也要为掌国权臣们黜免,徒增祸患。”
“国君不能改变这种状况吗?”临风不甘心。
上光停了一停:“……不能。准确地说,臣子和国君,正像肢体和头颅,后者的作用是驾御臣子,协调臣子间的能力同关系,让他们配合良好来使国家兴盛。桀骜而卑微的人,自己到头都救不了自己,国君拿强力助他,只会令他死得愈快。”
临风钦敬他的周详,不再提及此事,换了话题:“明天……没问题吧?”
“多思多想更睡不着哦。”上光眼皮打架,“放心……”
翌日。
太阳升到三竿之时,土路上如约来了几乘马车。
“快拜迎县士大人!”昨天的田官充当着前驱,在老夫妇门前吆喝。
几声叫罢,门里踱出上光,负着手,淡定地望着来人。老夫妇门前比昨天还热闹,慕名来瞧美貌贵公子对阵县士的人站得密密麻麻,此刻都暗地里一片喝彩。
田官有主人撑腰,比昨天厉害,上前要推他:“报你的姓名!”
上光谦逊道:“我非显贵,不必报名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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