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猎户扯起他的右耳朵,“大家看!你不是黑耳?!”
那右耳朵的大半赫然被黑色的胎斑占据。
黑耳疼得龇牙咧嘴:“……好没道理!有黑斑的就是贼?你老娘有两个***天下的女人也有两个***难道有两个**的就全是你娘?!”
围观的人们憋不下去,都哈哈大笑。
猎户是个老实头子,口舌笨拙,被他捡了这么个大便宜,气得七窍冒烟:“臭贼!臭贼!”
他跺着脚,来来去去地骂这句话,再想不出别的来。
正苦思之际,黑耳奋力一挣,嗖地离了他的控制,奔挤出人群,恰恰到了临风车前,情急地跳上去:“得罪!”拿了鞭子朝辕马一抽,马车跑动,向城门外驰去。
上光措手不及,和在场的所有人一齐呆了一呆,当机立断,夺过站在他身边的一名牧马人牵着的白马,跃身上得马背,催马直追。
岂料白马前蹄有疾,跑起来一瘸一拐,早被轻车甩在后面,上光又气又急,一道彩影自他身侧掠过,竟是那舞蹈的男巫,取了牧马人的另一匹马跑在他正前方。
男巫戴着面具的脸回头向他望了一眼,尽管辨不清面目,他心里仍旧咯噔一下,仿佛有所感悟,同时加快了策马的频率。
彩衣男巫仰天一笑,迅速与他拉开了距离。
黑耳不停地抽打辕马,轻车在树林间左奔右突,几度险些颠覆,吓得他自己都一身冷汗。
好容易,他慌里忙张地把马喝住,才想起车上还坐着个人。
他跳下车,仔细打量了打量,原来是个女子,文文弱弱的,似乎很好吓唬,便摊开掌心:“拿来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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