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显,你要结婚了?陈国君大婚?是陈燕联姻?”
苏显这几天都刻意回避她,就是碰了面,眼睛也总在别处瞟:“从前我找各种借口拖着,这一向齐国派了几批使者来征询婚期,昨天晚上我彻底答应了。至于陈燕联姻,是前年死了正妃的陈国君续娶才十五岁的燕国公主。”
临风一惊,那不是烈月吗?
“说起来,这位燕国公主险些要嫁给我呢。”苏显半是苦涩半是自嘲,“谁料一椿杖杀侍女案,害得这位公主名誉尽毁。”
“是怎么一回事?”临风第三次面对这件似乎当初很轰烈的丑闻。
苏显回答:“燕国公主幼龄时即以聪颖闻达诸侯,我父母非常想求得她为媳,其他求婚者也络绎不绝。后来她在齐国拜访期间,听说突然狂病发作,无故杖杀了两名侍女,还伤及齐公主,齐国夫人不依不饶,闹到了吕侯司寇那里,使得这事天下皆知了。”
临风联想前因后果,渐渐有了个实情的大体轮廓,不由自主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“好在你父亲吕侯坚持不信燕国公主会有这般恶行,从中调停剖白,将此事遮掩过去。可惜,从那之后,再没人敢向燕国公主求婚,她最终许给了人已中年的陈国君。”苏显说完。
到了这个地步,临风恍然大悟。
烈月之所以待她友好,待她亲近,甚至不远千里到犬戎战场去寻找她,要和她当朋友,都是拜这件父亲扳正的冤案所赐。
她陡地明白了烈月深藏在内心的痛苦和委屈,明白了烈月冷眼和冷语的根源,惭愧而忏悔在镐京离别时向烈月发的那通脾气。
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!
她怜
54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