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……”无忧咋舌。
“鲁公沸害得什么病?四处找巫师医师,搞得乌烟瘴气!”苏显的怨愤还没发泄完毕,转了话题把矛头戳向鲁公沸,“我看是心病吧!弑杀了自己的亲哥哥,教厉鬼纠缠啦!还有那暴虐卑鄙加恶癖的世子擢……”
他唠唠叨叨,说个没完。
临风端着一只小小的几案,在火光的暗影里讥讽道:“哟,讨论白天的美女却扯上鲁公干嘛?这是云泽和小易摘得的果子,说得口渴了就吃点!”
苏显抗议:“天大的冤枉,当时我纯粹是看歌舞;至于无忧,他是喜欢那女子;上光,可就难说。”
上光急忙剖白:“我是对那段楚地舞曲有兴趣罢了,有何难说?”
“舞女?”苏显故意装聋,“你说你对楚地舞女有兴趣?啧啧,果然是直快的性格!”
上光愈加急乱:“喂,你别……,我明明讲的是……”
话音未落,临风哈哈笑出声,差点把几案掉在地上。
“算了算了。”她放了几案,坐下来,“漂亮的脸蛋人人爱看,也是常情。”
上光、苏显暗松一口气。
临风接着说:“如果下次碰到漂亮的男巫唱歌跳舞,我也一定会尽情欣赏。听说陈国的巫祭比起楚地毫不逊色,我猜这种机会应当不少。”
上光、苏显完全怔住。
“不难。”俄顷,苏显嬉皮笑脸起来,“我穿上巫服给你看就是了。”
上光拿起一个果子,投进他嘴巴:“真有这个需要的话,也不必劳动你!”
除了无忧独自黯然神伤,三个人这样谈谈说说,胡天花地地闹到半夜方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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