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眸就看到了像是月光幻化成的仙子般的了忧。
“太子。”她蹲在他旁边,小心地替他披上袍子,“夜露很凉,沾了会病的。”
“谢谢。”他莫名地涌起羞惭,仿佛教她觑破了自己最难看的一面,放下酒杯,埋着头拢了拢衣领。
了忧观察着他的神情:“太子,您很烦恼?”
无忧在同船共舞后和当前的一段时日中,与她常常交谈,有几次还谈得相当深入,最初的隔膜荡然无存,两人的关系更多了些默契和爱意,起码他是这么以为的。
因此他用最怜爱的语气回答:“没关系,了忧。……我说过,你不必唤我太子,直呼我的名字吧。”
了忧歪着脑袋,像可爱的小鹿,俏皮地道:“那我是叫你无忧呢,还是怀萱?”
无忧心中漾满幸福:“随便你,你要选哪一个?”
“我选‘无忧’。”了忧琢磨了琢磨,天真地仰头看着他,“和我名字有相同的字,更觉得可亲。”
这么说着时,她玉笋似的胳膊绕住了他的臂膀,非常自然。
无忧但觉头内“嗡”地一震,酥麻得快要倒下。
了忧擎起酒杯,嗅了嗅:“好浓的酒!……你这样苦闷,让我陪你同醉吧……”
“你别喝。”无忧夺过杯子,“会伤到你的。”
了忧黯然,缓缓道:“你只怕伤了我,怎不知我亦怕你伤到自己……”
无忧有她这一句话,远胜了千言万语,顿时将一颗伤痕累累结了痂的心,毅然决然地交到她手里。
“了忧……”他低低呼唤,“我何其有福,能得到你的爱……”
了忧倚在他肩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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