苦又要放跑了我们呢?也许还可以作为质子,临到交战的紧要关头做点小小的交换;或者干脆杀掉,给马上要跟着你们造反的士兵鼓鼓勇气。”
貔貅颔首:“没错,这当然是个路子,显然无畏王子也试图往这方面努力。不过,我不会令他如愿的。”
“那便奇怪了。”上光眉梢轻抖,“你似乎是徐王的宠臣,为何要从中作梗?”
貔貅满不在乎地说:“因为目前毁掉徐王是我最感兴趣的游戏。”
临风大出意外,“咦”了一声。
“原因无须多问。”貔貅看看窗外,霍然起身,“相不相信你们自己决定吧,有个消息我得透露给你们:徐王近日要来了。名义上是想念子女,可是……告辞。”
走出囚禁上光、临风的屋子,在廊道的转角处,貔貅意外地撞上一个人。
“哎呀。”被撞的是个女子,此时娇呼着跌在地上,似乎撞得不轻。
貔貅仔细辨认一番,退后两步,长施一礼。
地上的女子嗔怪道:“使者不扶我起来么?”
“您是太子的眷属,小臣怎可触碰贵体?待小臣唤侍女前来伺候您。”貔貅不肯近前。
被冠以“太子的眷属”称呼的楚巫了忧,慢慢地挣扎着靠柱子站起,不无怨恨:“使者,你深夜造访关押重要质子的房舍,逗留了不短的一段时间,这算什么?”
貔貅突然爆出笑声,爽朗清脆,把了忧吓了一大跳。
“你有这么美丽的脸,这么婀娜的腰肢,这么迷人的嗓音,早将太子的心牢牢抓在手里,为何还要不知足地干预政事呢?”貔貅笑完了,平静下来严厉地说,“你太愚蠢了!要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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