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忧垂下眼睫。
他注意到貔貅出现在上光、临风的身后。
很长一段时间,他就这么站着,像在专心地思考。
而貔貅则冷冷地抱着臂,褐色瞳仁透出金属的亮。
空气变得如匍匐着的猛兽身上的毫毛那样敏感,稍微一点小小的流动,都要掀起血雨腥风。
处在这两人前后夹立的中心,上光于瞬间兀地品到一丝柴薪燃烧的味道。
僵持之际,了忧情不自禁地“咦”了一声。
无忧在这一声之后,猛地转身,提着盒子赌气似地飞快走开。
了忧呆了呆,追赶而去。
一场危机突如其来地降临,同样突如其来地解除了……
“但愿再见无期!”貔貅推了上光一把,短促地说。
另一边的行馆。
无畏一本正经地坐在父亲旁边,眼角的余光一遍遍地掠过哥哥无忧的空位。
他居然缺席会盟,还缺席了目前这场父亲最为重视的与楚国嗣君的会面。看来,他果真在自暴自弃了……
心花一朵朵地在这位少年王子的胸腔内开放。
“无畏,无畏!”父亲的唤声将他从美妙的幻想中惊醒,“楚世子问你话呢,快些回答,你不要失礼。”
无畏尴尬地笑了一下,奇怪父亲的语气里干嘛要搀杂着那么多明显的谄媚。楚国是幅员广阔,实力较强,可父亲不是刚刚才成为了淮水三十六国共推的盟主吗?而且从名分上讲,他是“王子”,一介“世子”的问话,他凭什么要像忠心的仆从一样生怕回答得不及时呢?
楚世子大度地道:“哎,徐王言重啦,我看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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