貔貅顺着他的目光一瞧,乐得拍着腿说:“我替您说完,频频出入关押那对周人房舍的就是我,以及太子嘛!因此,指使我
的人是太子?”
满堂寂寂。
“没意思。”貔貅摇头,“这种手段没意思。我本来是周人,我救他们理所当然,干嘛要被说成受人指使?我没沦落到那地
步吧,做椿傻事还要人教?”
无忧一声不吭。
无畏脖子都涨成了猪肝色:“你……你不要信口乱讲!我是认为,你……你背后肯定有人指使!”
“没错!”了忧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,“我作证,他是受楚世子唆使,放了那对周人的!”
貔貅闻得她的声音,扭头看她。
了忧经过无忧的身边,无忧拉住她,她甩开,到徐王座前行礼:“婢子不容太子蒙尘!这奸人确实和楚世子在来往,好几天
前,婢子无意中就曾见到楚世子的随从偷偷溜到他房中,婢子留了个心眼过去窥听,他们在说‘放’啊‘跑’的……原来,婢子
现下才明白了,他们是在商量放跑质子呀!该死的奸人!”
貔貅一动不动地看着她,有点像要笑的样子。
无畏的表情清晰地显示,他对半路冲出的了忧坏掉他借用貔貅攀哥哥入彀的计划很不满,但他更急于送貔貅上西天,是故对
这根送上门的竹竿不加拒绝:“哦!他的确勾结楚国了!父王,楚国虽来参加结盟,却不加入,昨天抓了貔貅后他们又突然匆匆
离去,本来就够让儿臣起疑了,这下可以确认,他们是向着周人的,他们想和周人联合,毁了我们!貔貅该死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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