瞪大双目,两膝一软,瘫坐在席上。
“这……不是真的……”她试图挣扎。
无忧走过来,待在床边,温和地道:“是真的。你还要瞒哄自己吗?那你对我讲讲,你是从哪里得来我这个太子都得不到的
秘密消息,从而要我去制止祭祀呢?”
了忧低下眼,散乱的乌发垂在洁白的额前。
“论到做谍探,你实在不合格。从前的那些暂且抛开,你何必管今天的事,那和你没有关系啊,你一听到有人会无辜死去,
连曝露身份都忘掉了,就赶来求我救援……”无忧怜惜地拂去那些和主人一样沮丧的头发,“然而正是你的傻,你的善良,教我
不后悔我爱过你。”
了忧心头一热,趴在他胸前,无助而失望地哭。
无忧小心地拍着她:“……别难过。你告诉我,你落下的这些泪滴里,有几颗是真正为我而流?我为你献上了我全部的心,
但它能换你几分真情呢?”
了忧只是哭。
“如今我不再问你真爱假爱,你只要承诺我将交给你的任务就行了。”无忧道,“在你枕畔的盒子内,有一粒毒药,你携带
着它登船去楚国,找到叛逃的貔貅,想办法给他吃下。……若他不吃,或你不肯给他吃,那毒药你便自己吃吧。”
了忧全身一激灵,失声叫着:“太子!”
无忧以她从不曾见的威严逼视着她:“你想说什么?说你不认识他?还是你不认识他现在的主人,也就是你的主人?”
了忧理亏,嗫嚅着望向枕畔,果然有只盒子放在那儿。
“你明白吗?我有
65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