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许能在去曲阜城的路上拦截到他们。”
马车催发,上光的背影渐渐远去。
苏显凝视着还不舍得收回目送视线的临风,叹了一口气。
曲阜城。
“城门开啦!大齐姜要入城啦!”
喜讯像自己会飞似的,在曲阜城里的百姓口里传来传去,引得他们涌向街头,围观世子新妇的绝代风姿。
曲阜城的百姓是很矛盾的一种存在。
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都清楚鲁世子,也就是那个掌握着未来的他们的命运的储君,相当残暴而荒淫。在私下谈论起他的场合里,没有谁脸上不带着愤然而哀伤的神色;可是,当这个坏蛋结婚了,娶到的还是出名美貌的大国公主的时候,又使他们感到一种骄傲,仿佛这个坏蛋毕竟还是有点本事,为鲁国争了光彩。
在这种莫名的荣耀前,他们纷纷聚集在入城的大道两旁,观看隆重的庆典,诚心为新夫妇未来的和谐生活祝福和祈祷。
于是,华丽的仪仗掩饰了杀戮的惨切,悠扬的丝竹盖住了冤魂的号哭,浩荡的车马碾走了浓重的血腥……
一声鹤鸣划破天际。
“白鹤!”人们瞧着一只飞舞在队伍前的白鹤惊叫起来,“是吉祥的白鹤!”
立刻有人指正他们:“那不是真的白鹤,是木头做的哩!”
确实是只木头做的白鹤,由匠师在下操纵,旁边还跟着一名以口技模仿鹤鸣的伶人,然而那只白鹤太逼真了,扇阖着洁白的翅膀,伸缩着优雅的长颈,一路舞到了队伍起首的一辆大车前。
大车的帘子拉起,鲁世子擢探头出来看热闹。
说时迟,那时快,一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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