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显现出的一行刻字。
“灵——光。晋世子上光用剑……”她一字一句地念出声。
她愣在那里。
她还没完全学会她母亲那套不形于色的本领。
“……第二个刺客,和晋世子有关系?”她仿佛怕惊破谁的梦境一般轻柔地说。
仓衡鹿盯着她,一语不发。
她明白了这眼神背后的答案,颓然地转过脸去。
仓衡鹿小心地提出看法:“这只是那刺客遗失的,也许为其盗窃所得。”
丹姜吐出一口气。
“你安慰我,找的理由很傻呢,反不像是从你口中出来的话了。……这把剑的名字很有意思啊。”她喃喃着,“你怎么想,
衡鹿?”
仓衡鹿的睫毛抖了抖。
她也不需要他的意见,自顾自继续道:“搅乱我婚礼的原因呢?为了替那个公主向我丈夫讨公道么?不如拿这剑给我那亲爱
的丈夫看吧。”
仓衡鹿认真地打量她:“不要伤心,公主。”
“拿给他看!”丹姜发火。
“世子回宫——”恰恰门口响起寺人的报禀。随之而传来的是鲁世子恣意的大笑,并夹杂纷扰的足音。
仓衡鹿立即阖上盖子。
新婚对鲁世子来说,跟他的新娘感觉相反。
他的既有生活没出现任何改变,反而因为娶到大周第一的美人增添了声名。他对女人没兴趣,但他会给她地位,给她权力,
给她财富,给她一切她要的东西,同时也不介意偶尔行使丈夫的职责。
这不是很好吗?
这是一桩谁都不吃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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