臂弯,腮边挂下一道血痕。
苏显不敢置信地杵在原地。
“唉,走吧!”上光抱起临风,向苏显道,“我们赶快回屋!”
接近了长夜宫门,很轻易地能听到里面的嬉笑打闹声。
仓衡鹿咽口唾沫,攀上台阶。
回到宫里好几天了,丹姜总是沉浸在冥想的世界里,吃得少,睡得也少,有几次还险些忘记向鲁国君及国君夫人问安。
而鲁世子,自从那天与“股肱之臣”们饮酒不归后,几乎不迈进琼台。
这令仓衡鹿非常不安。
也许,身为媵臣,他能发挥些微作用。
“你是何人!”门首的侍卫喝道,“世子正在饮宴,不见臣下!”
他敛容行礼,谦恭地朗声答:“请禀告说世子妃媵臣仓某求见。”
里面的喧哗稍稍中止。
“进来!宣他进来!”鲁世子大着嗓门嚷嚷。
仓衡鹿整理下衣裳,进到殿中。
殿中一片狼藉,玉杯金樽散了一地,肉干果脯到处乱扔。空气里混合着酒肉的气息,教人作呕。包括泉大夫在内的几名幸臣衣冠不整地或躺或倚,全醉眼迷离地看着他。
“瞅瞅这模样!”鲁世子指着他对众幸臣大喷酒臭,“绝了!都说我那夫人是当世无二的美女,我说不对!这个男人扮上女装,比她漂亮!”
仓衡鹿强忍恶心:“世子,您有四天没驾临琼台了。”
鲁世子跌跌撞撞地过来,拽了他的袖子:“我去那干嘛?!你来,陪我喝酒!”
仓衡鹿措手不及,一时让鲁世子拖带了好一段路,好在他中途丢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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