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这场战争,从头到尾都为你和晋世子而生。它是造就你俩分别成为宋、晋两国栋梁的契机,拼命去表现
吧,儿子,你不会让宋国蒙羞,只会为它增添光彩。”
苏显笑了:“哪有您这种父亲,把自家儿子夸得忘乎所以。”
“我一生最大的骄傲,便是有你作为我的继承者。”宋公申怆然涕下,“明年我整五十岁,本计划让位于你,亲眼看你执掌
国政,以了夙愿。谁知病势凶猛,这半个月来毫无起色,反倒愈加沉重。……儿子,可能你父亲我,活不成了……”
苏显做个祈祷的手势:“那我分我的寿命给父亲您吧。父亲要健康地等到我从战场上享荣而归。”
宋公申对他半点都不忌讳的话无可奈何。
“孩子,我当前的愿望并非你去立战功。”他琢磨了很久,“我想看到你成亲,看到你延续宋国香烟。求上天保佑我,能目
睹你的子嗣降生……你是不是照例要推托?齐国的使者来了一批又一批,你该收心了。”
“嗯,收心。我即刻操办此事,把齐公主迎到宫里。”苏显干脆利落地应承。
宋公申反而讶异:“果真?”
“没错。”苏显抑制不住,一边哈哈大笑,一边开心地拍着腿,“我该收心了!您说得太对了,我亲爱的父亲!”
临风裹着上光留下的大氅,坐在木台阶上眺望篱笆外开得稀稀拉拉的桃花。
“公主。”仍在养伤的云泽斜在榻上,“公主,当心着凉。”
“好。”临风扶着门框起立,缓缓阖上门扉。
一枝桃花颤抖着,扑簌簌散失在料峭春风中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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