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呵退他便是了。仓衡鹿,你听到了没有,
出去。”
仓衡鹿原地站了一会儿。不是不想走,他突然发现自己挪不动步子了。她的话一字一句,清晰地钻进他的皮肤,狠狠钉在他
心尖上,有一种冰凉的蛇一样的东西渐渐游遍他的四肢百骸。
“是。”他深吸一口气,目光落在双足上,惊讶于它们是怎么动起来,带着他迈出这酒池肉林的。
照例地被盘问了许多世子的细节,仓衡鹿总算在暮色里送走了表情愤愤的泉大夫。
马车消失在了巷道的尽头,他却还在茫然地注视。
夕阳红得血似的,让人不安,让人惶恐。可他像最后一次见它一样,贪恋地盯着它,浑然不顾眸子阵阵痛楚。
“衡鹿大人,回了。”侍从善意提醒。
他转过头,满面落寞,莫名地朝着侍从苦笑了一下,努力地用站得酸痛的脚丈量到琼台的路。
侍从上前扶住他:“大人。”
他轻轻拂开。
侍从无奈,递上竹杖。
他停下,定定望着侍从,万分认真地道:“我要自己走。我可以走。你们别管我。”
侍从叹息,悄悄隐没。
仓衡鹿孤独而倔强地举头望向天空,一群鸽子结队在云间飞过,翅膀掠过云朵的边缘,优雅,美丽……
他咬住嘴唇,又开始一点一点挪动。
快一个时辰过去,琼台遥遥在前。
他踉跄着,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跌在台阶下,只觉得腿如枯木,坐着动弹不得。
“衡鹿。”丹姜在他背后唤他。
他觉得很累,不想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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