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 毕竟,她被徐太子那样爱过……
命运弄人,而今她则在伺候从前要朝她下拜,给她致敬的僚属。
这也许并无所谓,关键在于她这么自然,这么坦率地接受了此种现状。他从没在她的表情里找到丝毫的不情愿,在她的话语中
听到丝毫的不甘心。
她那美丽的皮囊内,都是空的么?
了忧琢磨不透他的想法,以为他果真精神不爽:“要不要先来一盏热汤?”
貔貅冷笑:“请你歇息去吧,你亦痊愈不久。我是田亩中长起来的人,不娇贵的。”
了忧纤长的睫毛闪了闪,嗫嚅着没血色的唇:“世子召我进宫,伺候晋世子夫妇。我……能不能去?”
“你无须征询我任何意见。”他很不耐烦地拍了一下地板,“我脑子很乱,你能替我理清?……你走吧,给我一刻的安静也好
!”
了忧惶惑无助地退后几步,艰难地呼吸着,转过身去。
望着她失落的背影,他哼了一声,随后清醒地意识到,这一声不像是对她的鄙夷,倒更像是对自己的嘲讽。
穆王十九年仲夏。
晋世子聘楚。
距离丹阳城数十里的汉水江岸边,楚世子迎接晋世子的队伍在一大清早就安排妥当。
对在周境声名赫赫的光君,楚人是不熟悉的,但能够让本国世子隆重出迎的远客,绝对有围观的必要。是故方圆的民众如逢节
日,你拥我挤地排满了十里江岸,翘首盼望舟队的到来。
将近辰时,江上薄雾里飘送过阵阵歌乐声,恍若仙境降临人间。紧接着,丝丝缕缕的香气随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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