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国,就说明虽然无忧爱她至深,她却放弃了。”
“每个人都有不同的命运。”上光试了试净盆中水温,将她的手浸入轻轻洗濯,“她没跟着无忧参与徐夷的起反,在某个层面
也表明了楚国的态度。”
临风瞧着他一举一动:“你的意思是,楚国尚在观望,看周与徐谁能给它更多好处?……哎,我们要祭祀谁?”
上光认真地凝视她,低声说:“为我母亲祈求神灵保佑。我的亲生母亲昔罗。”
临风不再言语,擦干手后燃起香柴,与上光一同对天祷祝。
“这个日子,实际上是我十四岁那年得知她存在的时刻。”上光遥望暮色中的天空,“每年我都偷偷于今天向神灵祈求,求她
能安全、幸福地活在这世间的某一处。”
临风肯定:“会的。”
上光一笑:“承你吉言。……我想我可能一辈子都无法与她相见,无法对她尽孝,无法谢谢她生我出世。所以我总期盼这一缕
青烟能传递我的感念。”
“最好的孝敬是把母亲供奉在心中。”临风也笑,朝着天空飘过的晚霞宣布,“母亲,把您的儿子交给我绝对放心,我会努力
使他幸福!”
“已经很幸福了。”上光情不自禁地亲了亲她的右颊,“母亲,佑护您的儿媳早日脱离病厄吧。”
重章台。
楚世子熊杨嘴角藏着笑意,与儿子熊渠居高临下,等待晋世子夫妇登台。
“从这里看,一切都收在眼底,一切都清楚明晰。”他慈爱地为熊渠指点宫墙之外远处的市廛以及更远处的隐隐江山,“要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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