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和缓:“楚世子过奖。……世子啊,推己及人,担负着责任,忍受着辛苦,谁不是满腹凄楚?可一想到造
福社稷,报效宗祖,不由我等不甘心情愿。您该是很容易体会这份心境的,万望慎重考虑借兵一事。”
熊杨颔首:“公主,哦,不,夫人,您的话使我惭愧,您的要求我会非常郑重地禀报父君。”
“对手根本不是光君一个。”熊杨半是赞赏半是懊恼地叹息,“那位公主同样厉害,这回的交易不好做了。”
熊渠从父亲膝上跳下,走到貔貅面前:“你有良策吗,我的随从?”
貔貅脸上水波不兴:“小臣以为,晋世子的要求,大可再谈上一谈。”
“主命,臣受。小臣是公子的随从,是楚人。”
“你骨子里……是周人。”
“小臣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