肆意污蔑我的动机,那我可以反问一句,你如何得知我祭祀的?说明你监视我在先。……阴险诡谲,我承受不起!”
熊杨看着他:“晋世子是出名的战将,天子的宠臣。可惜,鸟一进笼子,哪怕是鹰也逃不掉。”
他举起杯,作欲摔状。两边堂下传来刀兵撞击声。
临风起立:“哎,这是做甚!”
她持了酒爵,款款走向楚世子,被侍卫拦阻。
“我来替我夫君致歉。”她扫了扫侍卫,“莫非我还能在酒里下毒?”
熊杨比个手势,侍卫悻悻退开。
临风继续捧酒而行:“楚世子,我们不是楚人,行为举止难免有得罪的地方,可不伤我们本意乃是同楚交好,给周楚恢复从前关系制造契机。您肯听我说几句不?”
熊杨道:“夫人请说。”
“爽快,爽快!”临风笑了,“来,请楚世子饮我杯中之酒,消歇怒气。”
熊杨摸不透她的意图,犹疑不接。
临风无奈:“我是女流,一无凶器,二无气力,您害怕?”
熊杨否认:“夫人多虑。”
他凑前伸手,临风也顺势踏上他坐席,奉送爵杯。
就在熊杨取杯的刹那,临风闪电似地扔掉杯子,一个转身,从发髻里拔出紫玉花簪,准确地勒了他的颈项,将尖尖的簪尾对紧他喉管。
“您看,人丛中拿您性命,也不是很难。”她镇定地宣布,“不要动啊,楚世子,万一不小心伤到您,我会自责的。别紧张,我不过是觉得这么说话,您能听进些。”
熊杨咽一口口水:“好。”
“借兵,很明显,和徐人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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