苇巫的呼吸急迫起来:“……你懂什么……”
顺逼近一步:“下手吧,了却齐公主的心愿,我们父子远离这些肮脏龌龊,回去你母亲身边。”
“母亲死了。”苇巫恢复镇定,冷冷地道,“我不能在这里杀掉吕侯公主。丹姜公主希望由她亲自安排吕侯公主的生死,我无
法僭越。”
“齐公主失去理智,但你不可以。设法接近晋世子,我们已耗费无数心力,担了无数风险,若是不在这紧要关头做个了断,将
来如何脱身?!”顺说着说着,老泪横流,“你母亲有灵,见你深陷泥潭,而我却拔你不出,会怎么责怪于我……”
苇巫拂袖:“别再提我母亲!她不在了……莫非你真的疯了……”
顺涕泣不已:“我是疯了,我扮成这幅模样,全是为谁。孩子,你为何听不进我哪怕一句话呢?”
苇巫别过头去:“你……”
猛地,他像被无形的钉子牢牢钉在了地板上。
原来,这回头之间,他发现上光不晓何时站在了临风榻前,双目流淌哀伤,专注地凝望无知无觉的临风……
尽管刚才的言语应该没被听见,可苇巫还是一阵阵从脚底升起凉意。惶恐中他向顺递了个眼神,顺隐入帘幕。
其实,苇巫的忧虑和害怕是多余的,此刻的上光,心中空寂,耳无杂声。
他慢慢蹲下,手伸进被中找到她的手,小心地握住,一言不发。
苇巫注意着他的举动,最终确认他没留神到那场足以招致杀身之祸的对话,方松了口气,滤好药汁端了上来:“世子,夫人的
药。”
81(5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