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但嘴角一动,这喊叫的欲望化作了笑容。
最近他很习惯微笑。
就像昨天晚上,他特意去到父亲榻前,握着父亲久病枯槁的手,依旧逗趣:“我明日去把媳妇给您娶回来啦,您在这期间要好
好将养自己,准备给我主持婚礼哦。……您那会儿要是还这么瘦这么憔悴,媳妇看见如此可怕的公公,会被吓一大跳!”
他的父亲宋公申,因为儿子的婚事而振作起精神,病势居然有转痊的趋向,从几乎不能饮食到勉强可以下地走一走。在宫中上
下都舒了一口气的时候,医师们却告诉苏显事情的真相:国君活不过今年……
宋公申不舍地揉搓儿子的头发:“你这孩子,总是出言不逊。但愿你的新妇,能将你的性子约束约束,就算为父到了黄泉,也
能安心……”
苏显同样浅浅菀尔。
笑,在当作掩饰痛苦的表情时,总是非常有用,但笑过之后,会牵引起心底更深的痛。
“兄长,该登车了。”他的庶弟公子熙小心翼翼地提醒。
苏显理了理头发,回过神来:“是啊,我们去吧。”
公子熙扶他上车,满面恭敬。
“你是不是有事瞒我?”苏显察看他的表情,突然问道。
公子熙吓地一抖:“……哎?”
苏显不动声色:“早晨送到的急报,是从哪里来的?”
公子熙未料他一清二楚,慌得不得了:“是,兄长!那急报是从宗周传来的,说天子即将东归,所派先行使者已经抵达蔡国,
敦促晋侯、卫伯首倡起兵,全力反击徐人,令我宋国随时准备襄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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