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泉愣愣地盯着那傀儡,恍然见傀儡上刻了鲁世子擢的名讳。
“小奴……”若显雪上加霜,“小奴看他要紧这东西,就拼着命拾在怀里,一头撞出门,刚巧大门没落锁,下人们又不在……小奴托世子的福,一路跑回宫,唤醒世子……”
鲁世子擢以拳擂桌:“你怎么说?!你怎么说?!”
大夫泉茫然之际,一抬头恰与丹姜含冰的眼神交会,顿时大悟:“小臣冤枉!小臣是遭到陷害!如果真是小臣有心对似光、若显不利,岂容他俩跑出一个去?那么巧,小臣的院门、下人都出了纰漏?”
“明明是你将下人们支开了!”若显指责,“大门的疏忽,是神明长眼,不教你逃脱!”
鲁世子擢七窍生烟:“枉我待你不薄,你不仅行巫蛊诅咒我,还要狡辩!我非杀你不可!……连你全家!”
大夫泉本欲咬死不认,闻得此言,忽然仰天大笑。
鲁世子擢道:“你不服?!”
大夫泉笑了个够,认真地答:“不,小臣服了。小臣伴随世子有年,深知世子的脾性,世子不杀人是不会消了这股怒火的。……小臣认罪。其实,小臣不是一个人在做这件事,还有小臣的兄长……”
他平静地说出当初背地辱骂他的两个哥哥的名字。
“小臣这就去死。”他向鲁世子擢行礼,“小臣请世子惩罚作恶的我们就行,放过那些根本不知道我们做了什么的人吧。”
鲁世子擢不防他爽气地受了死罪,心中又起了不舍:“这……”
“巫蛊、诅咒,是重罪哪。”丹姜终于启口,“你肯定活不成的,可念你跟从世子一场,你的临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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