义不明的笑意。
“我是,天子的,特使。”他以生硬的周语宣布。
是夜。
明月一轮,皎洁纯净。
上光摩挲指尖的伤口,沐浴着月色,轻轻叹息。
“孩子,你遇到什么烦恼了?”不出所料,孟哲罗慈祥的声音在月亮照不到的阴影里响起。
“舅父。”在这个到处是周人的地方,没必要惧怕别人听到这以戎语揭露的深埋秘密,上光终于唤道。
孟哲罗沉默了一下:“对不起。”
上光菀尔:“我第一次尊称您,您怎么给我道歉呢。”
“我发过誓不和你再见,但我仍旧来了……我从来都以为,我是我们部族仅存的血脉,天生是要寂寞悲凉地游荡在世间的。”孟哲罗按了按外甥的肩膀,“少年不幸把我的前半生几乎毁灭,不是荼余,我也许不会活着;不是你,我也许不会有今天……我没法舍得和我能找到的唯一亲人永远隔绝……”
“舅父……”上光一阵酸楚,心中的累累重石摇摇欲坠,忙定了定神,岔开话题,“舅父如何当了天子的特使?”
孟哲罗放开他,洒脱地挥了挥袍袖:“我耍了点小手段。……你记得昆仑的女首领都兰吗?她安插了赤德赞化那妖人在你们天子面前,又是吹嘘又是下迷药,将你们天子哄到了昆仑。在我还没吃准她下一步举措要干什么时,她由于病重而死,新任首领瑶姆殷勤招待了你们的天子,并且……”
他瞟了瞟上光,接下去道:“你们的天子被她吸引了,两个人的感情非常好。”
上光瞠目结舌。
“他们结伴在昆仑丘游玩,到积羽海狩猎,领着一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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