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的,也没看出他回来后的变化。他多半明白了他的生母并非夫人,而是戎女。”
“君侯认为,世子了解所有实情?”公子养颇为惊奇,“不该呀,昔罗的事,他哪里能够洞悉?”
宁族长叹:“是啊,连夫人都以为那对我也是秘密。这恰是我牵挂之处。光儿脾性执拗,若他决意要寻求生母的下落,终有一天会知道一切。那时候,夫人、他和服人,怎么办呢?”
公子养有点生气了:“君侯怀疑世子将来会对夫人、公子不利?不,不可能!”
“正因为不可能,我越害怕。”宁族凄怆道,“光儿他重情重义,温顺隐忍,真有那么一天,最不堪的人将是他,最无法自处的人也是他!我,要如何去抚慰他,如何要他接受真相呢?”
言及至此,宁族不胜唏嘘,垂下泪来。
公子养作为上光的傅父,自他幼时便教授他技艺,保护他成长,所付出的心血不亚于乃父,焉不为之动容?一时亦哽咽不已。
然而帐外忽有人高报一声:“天子特使及晋世子入营!”
宁族一听,慌地站起身,脚步踉跄地扑出帐。
远远地,儿子的影子闯进他眼帘,他张开两臂:“光……”
字冲到舌头尖,猛地刹住。
儿子旁边的那人,是谁?
……
僵持之下,上光先跪到父亲面前:“不孝儿上光,向父君请罪!”
宁族张着嘴,双眼直直地盯紧孟哲罗,手足微微颤抖。
孟哲罗依然保持浅浅笑黡,目光却如一柄利剑,毫不留情地迎视,或者说,逼迫着宁族。
爱,是不能忘记的;但人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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